紙岸書燈
偷偷愛
《偷偷愛》某項限制是否有分量,可以看看它帶來什麼實際後果。規則的代價值得另想。判斷一個環境是否容易理解,可以看自己能否說明人物眼前的選項,而不必先要求記住所有名稱與歷史。

「介紹長短不是唯一尺度。」
— 故事格廊

菜鳥掃美記
兩種環境的差別若影響人物處理問題的方法,設定便與行動有了連接,這也是比較生活方式的一個切入點。限制是否成立,需要連同對象與條件一起讀,同樣的名稱未必在所有場合代表相同情況。背景細節使自己產生某種聯想時,可以說明那是個人閱讀的延伸,再回到正文確定提供的內容,保留兩者之間清楚的界線。

壞女人報告書
一個物件的出現,也可能提供生活方式的閱讀線索。一項規則反覆出現,可以比較每次是否增加了新的條件或後果,理解重述的作用,而不是只看字面是否相同。初讀時不清楚的部分,可能隨實際運作呈現而逐漸明白。

傻瓜病毒
用自己的話整理一段背景,若某處只能依靠猜測,可以把那個空白留下來,等待正文進一步提供可確認的資訊。當一段背景介紹一次帶出很多名詞,可以先記與眼前行動直接相關的用途,再逐步補齊名稱之間的關係,讓閱讀負擔依需要分配。對設定的疑問可以分類。

無需多言,做我的老婆!
看見與預期不同的慣例,可以先確認它在這裡如何運作。不熟悉不一定就是複雜。談論某項設定是否多餘時,可以考慮它有沒有補充生活感、關係或選擇的條件,不必只看它是否立即造成明顯的事件轉折。





